JESS

又是一部抄袭时

风城:

记得几年前刚刚看完三生三世枕上书和十里桃花
(那时候还挺喜欢小四)
还持有着“说抄袭都是嫉妒都是没有赚钱看别人眼红”的论调
相信Papi酱讥讽的“天下文章一大抄,抄得好的不算抄”
实在太年轻了(笑)

前些日子看到评论,十里桃花的白浅上神,枕上书的凤九,性子着实独特
抄的是耽美文,自然是独特得很
然而天朝对耽美一道讳莫如深,才有了传闻中唐七趾高气扬寄了十里桃花的样书给大风说:你的呢?要不要我帮你出版?
可是这么多人还在看这样一部书改编的剧
不论你是为了哪个演员,还是“优秀的剧组”“良心的制作”“有深度的内涵”
你都在蔚然成风的抄袭中添了把火,喝了声彩

我听到很多人说:看电视剧就是消遣,好看就行,抄袭有什么要紧?
无言以对
在天朝大陆上,没有到自己的作品被抄袭的关头,没有人把版权看得多重要
想到几年前,大考前夕,老师把所有优秀作文收集起来,把素材,甚至原句原段分类整理让所有同学背诵,用在自己的作文里
我甚荣幸地入了“被抄榜”
到我毕业的一整年里,我总在每次考试新写一篇文章出来,有时写得得意,又入了榜,有时写得不得欣赏,便默默瞧着自己分数惨淡的试卷,看着别人抄着自己上次入榜的作文得了高分
我想我是难过的,便宽慰自己说,就当是友爱同学了
有什么要紧?
你没有尝过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熬出来的作品被别人轻飘飘地冠上大名的滋味
你凭什么说没有要紧
这些畅销书的作者就是靠着卖着抄来的版权赚得盆满钵圆,养尊处优地继续抄下一部

我从前还看看贴吧的时候,经常遇着不可理喻的纠纷
不经允许的转载,甚至照抄完说是自己原创,乃至从中谋利
然后被揭露时,有的哭哭啼啼声称自己是学生辛苦的很,也有说自己是因为太喜欢原作了,字里行间里满满是“抄你是看得起你”的意味
更有甚者,呼朋引伴,亲友团粉丝群,委委屈屈,避重就轻,挑动不明就里的人反过来攻击原创者
一场大戏
在三生三世系列,花千骨,庶女有毒(锦绣未央)等等小说大热后,这些行径我都瞧了一遍

天朝的信仰是金钱至上,我瞧着是没什么错的
非利益相关者高高挂起,既得利益者声名斐然
前者言论如下:看着电视剧也不给钱,就当是娱乐何必这么严肃,这么多人也不差我一个,云云
后者言论多如:致敬,借鉴
(笑)
我不晓得要是这些群众们在各自生活中,遇到自己劳心劳力许久的工作被别人平白摘去,而得以名利双收,会是怎样一个情态
大概也不该计较,毕竟他们这么大度

没有人尊重版权
他们又何尝尊重自己

读国际课程我学会的第一条铁的规则是学术诚信,所有论文和展示需有标准正确格式的引用和引文来源注释
上传后全网对比相似度,连“抄袭”自己的旧作都不被允许
有时候我很苦恼这个,甚至不能偷一小点懒,写完一篇长论文还得花大把时间写来源注释
但我尊重它,我敬畏它

这么看来也许是教育出了问题
也许是整个社会趋于病态
我自己也曾经是抄袭的捧场者
但是抄下去,抄下去,总有一日人人不劳而获,结局只能是抄无可抄

所以我还是要说:

抵制抄袭


【GGAD】Mr. & Mrs. Grindelwald

风城:

终于放太子爷的更新了(没错这篇是我的正宫太子爷)


为什么你们都取关我...看到掉粉好难过的诶


寒假快到了,之后就能多更新几篇


我觉得我埋了很多线,极其享受这种告诉你半个秘密剩下半个你猜呀的感受(简直了),然后下一章终于开始一个一个揭晓答案了


总之还有很多没有写完呢


可是我一直在掉粉(耿耿于怀)


我不管你们要用小心心小手手和评论安慰我!


Chapter 19


“阿不思,我认为此时你还不适宜出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两根眉毛紧紧绞在了一起,使得他本来阴郁的面容显得更加危险。


但对方却淡淡地笑了笑,披上了斗篷。


斯内普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返身上楼去了。而邓布利多看着对方离开的地方出现的魔药弯了弯唇角,伸手把瓶子放进了衣袍里。


当他穿过客厅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即将伸手去拿飞路粉的动作:


“龙德施泰特先生。”


“日安,年轻的布莱克先生。”


站在壁炉前的人回头静静地看着靠在楼梯栏杆上的人,雷古勒斯还有些许被钻心咒折磨后的虚弱,但是那双布莱克式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嘴唇抿成了一条凛冽的线条。


“看上去您对这张脸颇为满意。”


“的确,成为一个著名的白巫师以及和蔼的教育者对我来说可是一种新奇的体验。”邓不利多的语气转为了一种毫不邓不利多的虚伪与讽刺,与此同样违和的还有他脸上冰冷的假笑。


“我以为你至少得到了教训,年轻的布莱克先生,钻心咒可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咒语。如果你需要再次被执行这个咒语,我将会感到很遗憾的。毕竟,你那边的主子可没有我这样好的教养。”


他没有再去看雷古勒斯的反应,冷笑了一声转过去抓过一把飞路粉,在莹绿色的火焰升起的一瞬间他猛地回过头抽出魔杖对身后的人念出了咒语:


“一忘皆空。”


......


一直藏匿在立柜边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清楚了记忆,恍惚地对雷古勒斯说:“早上好,雷尔......我怎么在这里?”


“亲爱的哥哥,我没有想到现在你还有梦游的习惯。”


雷古勒斯走下楼梯,轻轻看了火焰熄灭的壁炉最后一眼。


 


卢修斯·马尔福收到“那件东西”的失窃时没有想象中的震怒。


正如瓦格纳夫妇所评论的那样,马尔福是个古老的家族。而古老的家族常青的秘密在于永远给自己留下后路,对某些事心知肚明而不予干预。出手的人亮明身份后他就更有理由旁观物件被拿走了。


真正气愤的是汤姆·里德尔,他简直气疯了,几个随行的食死徒甚至有一个被他用钻心咒折磨致死的。他当然也想惩罚卢修斯,然而第一马尔福家族的势力尚没有被他完全掌控,二者确实是因为汤姆·里德尔自己一时兴起不顾劝阻去查看,才给予了可趁之机。


他质问了卢修斯是否知道东西被谁所夺走,卢修斯含糊其辞,称自己没有能力查到。汤姆·里德尔断言是圣徒的作为,但也没有证据,更不清楚具体的圣徒身份,不免更加焦躁。


卢修斯当然知道一系列动作的背后是瓦格纳家族的势力,可称得上是大张旗鼓亮明身份了,一天前他就得知东西被调换,后一日汤姆·里德尔面前所消失的,已经是一件赝品了。当时圣徒在总部有一场颇盛大的集会,几乎不用内部消息都能知道最高层的圣徒甚至魔王都赫然在列,像是刻意告诉里德尔格林德沃甚至没有动用一个高层圣徒就轻而易举破灭了他的美梦。


只是,他不告诉此时暴怒的里德尔,又有谁会知道呢。


川宁的香气微微模糊了卢修斯坐在书桌前的侧影。


 


“你醒了?”


靠在床上的人翻过了一页,轻描淡写地出声。


闭着眸的人没有回答,但抬了抬手指。


“拉尔夫拿到那件东西了,接下来大概能轻松一点。”


仍然闭着眼的人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引来说话人的侧目:“很有意思吗?”


“你没必要那么生硬。”躺着人侧过脸,用一双灰绿色的,极其德意志风格的双眼盯着格林德沃, “我们并不是没有这样的经历不是吗?”


他得到的回答是近乎凝固成实质的沉默。


“我们还保持着合作关系,盖勒特,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我们也算是有不错的‘私交’。”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代表龙德施泰特的那张脸上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那么晚安,盖勒特。”


“你刚刚从八小时的睡眠中醒来,现在是上午十一点。”


“这么说是一种礼貌,我在确保尴尬的谈话不会继续。”


忽然局势变得剑拔弩张了,靠在床上的人居高临下,带着壁灯的暗影,仰视他的人眯起了眼睛,掀起了一个坦然而又挑衅的微笑。


“是想要再给我一个晚安吻吗?这次可不用偷偷摸摸的。”


灯光倏忽暗了下来。


无人应答。


 


霍格沃茨今日的魔法天花板显示出乌云密布的雷雨天气。


“赫敏,你的变形课作业接我抄抄呗?”


今日罗恩照例在去午餐的路上对万事通小姐软磨硬泡。


“不行,罗恩,你得自己写。”


“六英尺羊皮纸的论文,我会疯掉的!”罗恩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而且我打赌哈利也没有写,是吧哥们”


“他写完了。”赫敏嫌弃地看着罗恩瞬间瞪大的眼睛,“我看着他完成的,甚至比要求还多了一些。”


“我的天——”罗恩转头用生吞六颗柠檬的表情看着他的朋友,“你居然写完了。”


赫敏把自己的论文抽出来拍到他桌上:“行了,别继续露出那个惊讶的表情,否则你恐怕抄都抄不完了。”说完她看着罗恩的视线聚焦了餐桌上的鸡腿,连忙补充了一句,“敢让我的论文沾上什么你就完蛋了!”


她没有继续在意罗恩之后一系列“赫敏你拯救了我的生命”或者“哈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一系列嘀咕,她把视线投向了教室席最中间的位置——依然是空的。


 


一望无际的旷野,红而透亮的太阳从云层上不堪重负地落下去。


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正从麦田里穿梭过去,余晖像火红色的海浪翻卷着她身后的麦子,她急匆匆地拨开一穗又一穗挡住她前行的金色植物。


当落日的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地平线下时,小姑娘停住了动作——她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于是她从羊毛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把液体灌进了嘴里,接着尽全力跑到了那座房子下面,叩响门的同时,她倒在了门廊的阶梯上。


 

【GGAD】Mr .& Mrs. Grindelwald

风城:

今天加入了GGAD的群,好热闹,有点开心,谢谢岑喵的邀请。


前段日子实在是更新太慢了,这次更新收到好多小天使心心和回复,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耐心等待。


所以今晚更新一章,还是希望得到心心手手关注和评论啦,食用愉快~


CHAPTER 20


“真抱歉打扰您,厄克特先生*。希望米勒娃一切安好”


穿着嫩黄色裙子的女子向赶来的魔法部官员行了一个屈膝礼。这使对方有些局促,随后才开口轻声回答,“没有关系,邓布利多小姐,这是我的荣幸。我的妻子也很好,让我捎带她的问候。”


他们迈步进入了那座棕红色的的二层小楼,阿利安娜轻声解释道:“阿不福思有时候猪头酒吧生意晚,就睡在那里了。阿不思和盖勒特结婚之后搬出去到不远的地方住,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吃顿晚餐。”


厄克特先生跟在她身后转上了楼梯,到达客卧,客卧贴着白底绘玫瑰花的墙纸,玫瑰是黄色与大红色的,怒放在墙面上有种摧枯拉朽的热烈。而房间中央的四柱床上躺着一个金发的小姑娘,她的羊毛裙已经被换成了一件小小的睡衣,翘着樱桃红的嘴唇睡得正香。


阿利安娜走到床沿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女孩的额头,然后细声说:“厄克特先生,这就是她,今天傍晚的时候,我在门廊上发现了这可怜的姑娘。”


艾尔菲斯通·厄克特走上前去,看清了小女孩的面容,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可以想见长大后的惊艳,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姑娘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却也想不出是谁。


正在他回忆的时候,女孩动了动,睁开了眼,一双浅灰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厄克特先生和阿利安娜,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反应过来了,向枕头的方向尽力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别害怕,孩子,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安全了。”


缩成一团的金发女孩咬了咬嘴唇。


“我叫作阿利安娜,这位是厄克特先生。你愿意讲讲你怎么来到这儿的吗?还有,你叫什么名字?”阿利安娜柔和地捋了捋女孩的头发。


“妮娜。”女孩小声回答。


两个大人都稍松了一口气,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跟着爸爸和妈妈逃到这里来。我找不到他们了。”


阿利安娜怜爱地抚摸她小小的脸庞:“那我们先做一个检查,然后再帮你找到爸爸妈妈好吗?”


看到女孩点了点头,厄克特先生连忙上前挥舞魔杖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最后一道光芒消失,女孩重新陷入沉睡,躺倒在了天鹅绒被子间。


阿利安娜掖了掖女孩的被角,然后起身和厄克特先生一同出了门。在走廊上,厄克特先生轻声说:“状况很好,只是过度的疲累和惊悸,她需要一些镇定安神的魔药还有舒适的睡眠——我想,她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麻瓜小姑娘而已。”


“实在太感谢您了,希望您不要介意,阿不福思毕竟有一些担忧。”


“这是正确的,邓布利多小姐,现在形势混乱,我们都得存有一些戒心。愿意打开家门放陌生人进来已经是一种高尚的善意了。”


忽然楼下传来了些许声响,阿利安娜笑着道:”阿不福思回来了,厄克特先生,您必须得来两杯猪头酒吧最好的火焰威士忌。”


他们一起走下楼梯,正看到阿不福思把外袍搭在衣架上回头对阿利安娜露出大大笑容:“今天过得好吗,阿利安娜?”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又转向了厄克特先生,“艾尔菲斯通,梅林在上,我们可以好好喝一杯。”


“平时在霍格莫德就很受你的照顾,阿不福思。”厄克特也大笑起来。


“我得提醒你们,你们需要小声点,妮娜还在睡觉,她需要休息。”


阿利安娜已经提前通知过阿不福思关于妮娜的到来了,阿不福思急急忙忙要赶回来,但是猪头酒吧生意异常忙碌,恰好厄克特先生在酒吧,就自告奋勇由自己去帮忙。由于麦格教授和她的丈夫向来与凤凰社成员关系密切,这对夫妇的别墅又在霍格莫德,常常光顾猪头酒吧和三把扫帚等,阿不福思感谢了厄克特先生的慷慨援手,并许诺一定会尽快结束生意赶回去。


阿不福思尽管脾气急躁,对于小孩子却有着较大的耐心,也许是因为从小照料阿利安娜的原因,他虽然担心家中进入陌生来客,却也对女孩充满怜惜。


他们一同走到了厨房,阿不福思打开了他颇喜欢的一瓶火焰威士忌,与厄克特先生开始了聊天,阿利安娜也参与了他们的谈话,厨房里充满了温暖的空气。


而在一片寂静的的二楼,灯光被刻意调暗,如果有人此时向客卧丢去一件什么东西,就会发现一层强力屏蔽咒的存在。


房间里的女孩掀开被子,苍白的足踝踏在铺上了绒毯的地面上,一只漂亮的通体黑色的鹰从夜色茫茫中落到了客卧的窗前,那只鹰有赤红色的利爪与喙,狭长的眼中透射着猛禽的凶悍。厨房里欢笑的人们对这只鹰的到来毫无察觉,它看着小小的女孩略显吃力但有条不紊地将纸卷绑到自己的右腿上,随后低下头亲昵地碰了碰女孩的金发——屏蔽咒波动了一下——它展翅飞走了。


女孩望着这只高贵的鸟类飞远的影子,然后爬回了自己的床上,屏蔽咒被解除了,这次她真正陷入了睡眠之中。


 


啪嗒。


“罗恩·韦斯莱。”赫敏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能不能听上哪怕一秒钟的课。”


“这太困难了,赫敏。”罗恩翻着白眼懒洋洋地捡起刚刚第七次掉在地上的羽毛笔,又瘫回了自己的桌上,“宾斯教授的课简直就像是催眠术的最好实践,如果你告诉我他是由于实验催眠术而去世的我毫不怀疑。”


“摩格勒菲的镜子,是的,非常邪恶的东西。相传是摩格勒菲夫人,或者说摩根夫人,亚瑟王同母异父的姐姐的炼金作品......”宾斯教授保持着单调的声音继续着他的讲课。


“那请你至少不要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整个教室都能听到你的羽毛笔不停掉到地上。”


“......能够使持有者见到一切想要见到的东西,拥有穿越一切魔法和物理屏蔽的透视力量,并且能对镜子的观测者进行一定程度的黑魔法攻击哦——当然伤害的力量比较弱,但理论上与某些咒语或魔法物件同时使用,可以造成更严重的黑魔法伤害......”


“这么安静因为大家都睡着了,没有人会在意的,赫敏。”罗恩已经要再次阖上眼睛了。


“......这面镜子相传被梅林所击毁,但一直有某些古老家族宣称自己拥有这件摩格勒菲镜子的碎片,当然他们一个也拿不出来,所以我对于这面镜子存在与否存疑,毕竟魔法史钻研历史而非神话,我刚刚所提到的这两个家族,就是因为这件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藏品挑起了战争......”


赫敏最后狠狠瞪了罗恩一眼,回过头继续奋笔疾书写着她的魔法史笔记。


 


1. 艾尔菲斯通·厄克特:J.K.Rowling 官方延伸的关于米勒娃·麦格的故事中,写到了她的丈夫Elphinstone·Urquart,有版本将他的姓氏译作“乌尔奎特”,我认为照读音译为厄克特更合适。他是一个纯血统,在米勒娃早期任职魔法法律执行司时是她的上司,此后一直保持联系,在她进入霍格沃茨教书的前几年于帕迪芙茶馆向她突然求婚,由于当时米勒娃还没有忘记自己初恋的麻瓜男人道格而被拒绝了,伏地魔第一次失势后退休的艾尔菲斯通再次求婚被接受,他们在霍格莫德买了一幢小别墅方便米勒娃的工作,没有孩子,但米勒娃的侄子侄女常来玩耍。不幸的是三年以后艾尔菲斯通由于被毒触手咬伤意外死亡,米勒娃极度伤心地住回霍格沃茨的办公室。这是一个短小的,有幸福也有悲伤的故事,因而我写了厄克特先生,以期给原著中勇敢而坚忍的麦格教授一个美丽的结局。


 

【GGAD】Mr. & Mrs. Grindelwald

风城:

最近更新好勤快,不禁爱上了我自己


这几章都是一个周末码出来的,感到行云流水,接下来更新估计要周末了


你们可以在评论里跟我聊聊剧情嘛~


求小心心小手手


食用愉快


CHAPTER 21


多丽丝·瓦格纳坐在她大厅职员的位置上,保持着她优秀的敏锐特性。她听到一群姑娘叽叽喳喳飞快讨论着关于魔王的八卦——即使圣徒们都对他怀有极高的敬意,也不免对有关格林德沃的小道消息充满兴趣。


“魔王陛下移情别恋了,千真万确的消息。”声音尖细的这个是汉娜,多丽丝漫不经心地听着,这个年轻女孩在封锁通知时见过一次里昂而变成了他无可救药的爱慕者,“听说有另一位金发的男子在他的房间,我一直以为陛下对邓布利多先生忠贞不二呢,现在看来只有费舍尔先生才是唯一合适的爱人。”


多丽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一边儿去吧。”另一个女声插进来,“整天被费舍尔先生勾走了魂,我敢打赌他甚至从没注意过你。”


“我也听过相同的传闻,说最近陛下深居简出,始终在自己的卧室陪伴新欢。你们想想,他已经多久没有去过英国了。”


“这也不一定,听说上一次圣徒的行动出了问题,凤凰社大部分逃脱了,说不准只是在制定什么计划,或者拷问抓获的成员。”


放都放回去了,你们陛下哪里敢拖延时间继续拷问。多丽丝内心腹诽。


“总之,陛下和夫人成婚六年了,一贯又生活幸福,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本事。”


“再有本事也不是你啊,你酸溜溜的有什么意思。”


再往后就成了无意义的吵嘴了,多丽丝叹了口气,低下头抿了一口她的覆盆子果汁,突然她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再喝了一口果汁。


 


“格林德沃移情别恋了?”


“是的,主人,圣徒那边来的消息。”跪在地上的赫然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我几次尝试挑起话题之后,他们也给予了相同的反馈。”


汤姆·里德尔走到了窗边,对明亮的阳光皱了皱眉,一挥手,窗帘全都合了起来,室内像是一个密闭的牢狱,唯一的光亮来自于他和他最忠实的仆人眼中狂热的神情。


“你的位置是大厅,贝拉,人员最多也最复杂的地方,你们的那个主管——叫罗伯特或者是亚伯的那个蠢货——看起来完全没有一点作用,格林德沃根本没有打算培养这批职员执行什么重要人物,但是这样的地方却是滋生舆论的最佳场所。”汤姆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狰狞的笑容,“你们接收到的,都是格林德沃想让你们知道或认为的。”


贝拉特里克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的情绪,用嘶哑的声音回应道:“所以,这条消息压根是刻意散播的,但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主人?”


“他在掩盖什么东西,比如那个所谓的可疑的金发男子,也许确有其人,只是并非什么愚弄普通民众的第三者罢了。”汤姆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在喃喃自语,忽然他抬起头直视他充满崇拜意味的仆人,命令道,“这次任务完成的很不错,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叫雷古勒斯进来,我有重要的事需要他效劳。”


贝拉有些不甘又很是骄傲地离开了房间,汤姆·里德尔回到了他的书桌后面,继续他刚刚的思考。过了一会儿,雷古勒斯·布莱克推门进来了。


“主人。”年轻的布莱克跪在地上,恭敬地面对汤姆·里德尔。


“雷古勒斯,我优秀的仆从,古老家族真正的继承人。”汤姆换上了他一贯蛊惑人心的语调,“你的主人现在需要你办一件事。”


大脑封闭术高速运转下的雷古勒斯仍然保持着谦卑沉稳的语调:“为您服务是我以及布莱克家族的荣幸。”


“恐怕你的那个血统的背叛者哥哥可不会这么觉得,不过看在你的忠心上,在我们夺取魔法界后,伏地魔会大发慈悲,给予你教导他改邪归正的机会。”汤姆发出了几声冷冰冰的嗤笑,“现在,雷古勒斯,我需要你去打听一下,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究竟在哪里?”


雷古勒斯瞬间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他在短短几秒内迅速推理了一个来回,然后果断开口道,“主人,请容许我在接下这个任务前禀报一件事,在收到这个情报时我就请求被您接见,直至现在才得到了机会。”


汤姆·里德尔示意他报告。


“我认为邓布利多此时已经不在凤凰社的据点,甚至是英国的领土上了,如果他还在英国,那么对于行踪突然开始严密的消息封锁未免太奇怪了一些。”


汤姆·里德尔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笑了:“很好,雷古勒斯,很好,你给伏地魔带来了有用的消息,继续打探吧。出去的时候,让莱昂纳多进来”他挥了挥手,跪在地上的人俯身出去了。


五分钟之后,雷古勒斯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他仰倒在了沙发上,感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妮娜——”


阿利安娜快活的声音穿过田野,像一只轻盈的雀儿落在了小别墅二层的窗边。


小姑娘的脸在窗前一闪而过,过了一会儿就哒哒哒地跑下楼,她穿着红色小皮鞋和白色的裙子,还有一顶打着飘带的红色小礼帽,站在门廊上看着长裙的女子朝她走来。


“这还是我小时候穿的呢,阿不福思给我买的,你穿着可真可爱。”阿利安娜低头捏了捏小姑娘的脸,仍然有些苍白,“本来这些衣服都要压箱底了,毕竟我和两个哥哥谁都没有女儿继承它们,但现在你穿着真是好极了。”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她笑笑,这是一个很腼腆内向的姑娘,阿利安娜认为父母的离开带给了女孩沉重的打击。但是妮娜确实是个有礼貌而且可爱的小姑娘,自己和阿不福思都非常高兴让她呆在身边,她也总是尝试帮助他们。尽管一开始阿不福思不太信任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活,但是事实证明她干得很好,她甚至有一次领着山羊们去了田野的另一边又折回来,把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都吓了一大跳。阿利安娜为此责备了自己的次兄,认为是他言语不当伤害了妮娜本就脆弱的自尊心。


阿利安娜蹲下了身子,跟孩子保持水平的视线,然后开口问:“中午想吃些什么,我打算做胡萝卜烩牛肉,还有土豆沙拉,你想来一点布丁做饭后甜点吗?”小姑娘点点头,不自觉地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帽檐,然后小声问,“阿利安娜,你做饭的时候,我可以去田野那边看看吗?”


阿利安娜怔了一下,神情又更柔和了一些,甚至带了点怜惜,她说:“当然可以,晚餐前记得回来就可以,别走的太远了。”


小姑娘点头答应,然后朝田野走去,阿利安娜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不禁又叹了口气,自从得到了允许,妮娜每天都要去田野的另一边看看,尽管从来不解释,她也明白妮娜是为了等待父母来接她,但是又怎么向她解释她的父母已经抛弃她离开的事实呢?


她苦恼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转回屋内去打理她的晚餐了。


玫瑰色的天空里掠过一只黑色的鹰,直向着田野的另一端去了。


 

【龙獒】台北之恋·章三

风城:

更新有点困难,感觉自己莫名跌回了不会好好说话的时代


把恋爱写成意识流也不是我的错,毕竟台北这座城市是文艺青年的王国


食用愉快




章三


一人一人が、自分の森,迷う人を见失い、再会できた人は更にと対面した。




台北的阳光依然明媚,小雨说是博哥给他找好了去淡水的路,一定要去哪里瞧瞧。


“科哥,那里吃的多啊,我得拍几张发给小胖给他看看吧。听说那儿还有所挺有名的淡江中学,说是周杰伦的母校,他那个电影还是在那里取景的,晚上可以去渔人码头看日落......”小雨掰着指头数来数去,最后一脸兴奋地说,“科哥那我们就去呗。”


张继科没有说话,他最近时常会沉默,他的眼睛像是飘动着终年不散的大雾,看到他会想起雨季里的岛屿,晦涩的绿和无边的蓝从他的眼角爬上去——一个AI是怎样拥有这么复杂的神情的?周雨不知道,但他明白,这就是没有反对意见了。


漂亮的暖黄色再一次充盈了AI的眉眼,他放任自己的思绪流向不知名的地方,他知道他有一块区域仍然在计算着一系列可能运用的数据,还有一块在例行维护系统,但他不想理睬它们。这片阳光太好了,不应当被辜负。


列车不断向前,城市镶嵌在水与陆地的交界,他们下车的地方人流颇少,可以看到淡江在远处泛着散漫的光泽,太阳很大,于是他们沿江走了一阵,就钻进了巷子里,周雨一手举着香肠一手拿着虾饼,还要张继科给他拍照,他们走过蛋糕店前长长的队伍,在暖和的空气里穿梭来去,天空是翠蓝色的。


他们走上了极陡的斜坡,周雨拎的东西实在太多,到底还是靠AI低空飞行才上去,张继科落在地面上姿态轻巧,没有引擎的轰鸣,小雨不禁赞叹了一句:“啊有科哥在就是好,要是博哥我俩估计得累得够呛,GT发的加速器和背包每次都吵得要命,博哥又死要面子,只好靠腿。”张继科笑了笑,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他们最终登上了高地,四周变得安静,明艳的花朵从墙边一路燃烧下去,再走了一段,就看到八角形的高塔,一群穿制服的学生在门口清扫落叶。周雨对着电影情节比照一番,突然道:


“要是在这里骑着自行车,载着像路小雨一样的女孩一路下去,大概就是最美好的时光了吧。”


张继科茫然地看着他,小雨的侧脸在阳光下看起来很柔软,他觉得如果玘哥在这里大概要抱怨“怎么酸不拉几跟个姑娘似的”,但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感受不到,一个女孩,或者别的什么,有什么差异:他会保证姑娘不会掉下自行车,但飞行器不是更快;没有环保的问题,他的能源相当洁净;如果是这样的小路,大概还有很多;就算没有,他也可以模拟一条一模一样的。


“不,那不一样。”


有个声音像是读到他的心思一样在他身后笑着回答。


他回过了头,一个年轻男人,眉目清朗,皮肤偏白。


 


“他又来了,那个LD的。”方博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这次一定把他查出来。”


“不用太勉强了。”


方博猛地回过头,看到他的师父肖战正微皱着眉盯着屏幕中的人。


“师父?您怎么过来了。我跟您说,LD两次派出同一个人,肯定有问题。第一次他们就启动蝴蝶,短时间内第二次接触,显然就是意图不断刺激‘蝴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总想着‘蝴蝶’,有没有想过‘张继科’?”


方博愣住了:“科哥?”


肖战却不再多言,只是最后瞥了一眼屏幕说:“这个人你查不到的,博儿。看着点你科哥吧,你哥总看着你呢。”


 


“你是谁?”


“这次提问了,很好。”那人笑起来也挺好看的,“很高兴认识你。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


“我不认识你,没有理由回答你的话。”


“张继科。”那人叫了他的名字,“可我认识你。”


你们还要继续这种无营养无厘头很古龙风格的对话到什么时候。周雨在旁边感到深深的无力。


“先生对不起,我想您认错人了。科哥,我们该走了。”


“周雨说的那种东西,和那个姑娘无关,和这条小路本身也没有关系,只不过因为很久以前你见过一只蝴蝶,觉得它很美,可它飞走了,你又觉得难过,最后你看到每一只蝴蝶,都觉得有那种甜蜜又伤心的感受。这样东西大抵被我们称作情怀,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一个概念,记清楚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